Kaadaadaan 電光部落
電光部落位於台東縣關山鎮電光里,縣道197線16公里處。電光北以嘉武溪與池上鄉為界,東以海岸山脈的山稜線與東河鄉為鄰,南以濁水溪與鹿野鄉為界,西以卑南大溪與月眉里為鄰。電光舊名「雷公火」,相傳過去此地在夜晚出現怪火,住關山的居民非常驚訝,認為那怪火是閃電,閩南語將閃電說成雷公,遂以雷公火為社名。電光的阿美族人則稱此地為Kaadaadaan,據說是早年卑南族人對此地的稱呼,意為「敵人之地」。
Kapot(年齡階級組織)是阿美族傳統社會中不可或缺的一部份,依據年齡大小分階級的男性組織,每個階級都有應該負責的社會職責,且有特殊的階級名及其意義。電光部落也有年齡階級組織,命名方式屬於「創名制」,也就是每產生一個新的階級,就新創一個級名,在電光部落級名是由頭目、長老商議命名,大多以部落近年來發生的大事作為命名的依據。電光部落歷年來的階級名稱,可以往前追溯至1850年,大致上為每四年一階,目前共有40個階級的紀錄,仍存在的有20的階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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組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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級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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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譯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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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年晉級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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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老組
Isefi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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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padiya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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跛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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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ingk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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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輕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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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ciwk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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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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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tang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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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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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hont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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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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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kiwk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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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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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inpin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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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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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青組
Ilalo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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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ingki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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選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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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Isefi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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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folo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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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心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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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tingk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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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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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pak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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喇叭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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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feru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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披頭散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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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務組
Mikomo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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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uwit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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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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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Ilalo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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憲兵組
Mihini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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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kayak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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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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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Mikomod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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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年組
Kapa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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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tingw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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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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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Mihini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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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ef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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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動中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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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lala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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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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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teka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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瞭望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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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antil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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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耳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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實習階級
Pakaro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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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Kapah,命名為Laki’in,「議員」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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見習階級
Miafat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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升為Pakarong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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準備
8月5日是電光部落對外宣布豐年祭開始的日子,但豐年祭的氣氛早在前幾天就從sefi〈活動中心〉蔓延開來,8月1日開始
Mikomoday[1]
〈總務組〉為了籌備豐年祭忙得不可開交,一大早便上山砍竹子,在sefi中央搭起lalong〈草棚〉、做kowang〈竹砲〉等。電光部落的青少年文化成長班也在這一天開課啦! Pakarongay〈約16~19歲的男生〉及Miafatay〈約12~15歲的男生〉在河邊集合
[2],豐年祭的前幾天他們都住在河邊一起生活,實際操作老人家曾經教過他們的傳統技能,mitafokod〈撒網〉、生火、搭河壩捕魚等,經過四天的訓練,Pakarongay及Miafatay都曬黑了不少,也做好了要晉級的準備。
報訊
8月4日約下午五點,Pakarongay及Miafatay從河邊回到sefi,準備為今年豐年祭揭開序幕,他們綁上tamful〈臀鈴〉,繞著lalong跑了三圈之後,沿著部落內大小的巷弄,喊著”Tayni i sefi makero’ 〈快來活動中心跳舞了〉!”,聽到tamful的聲響及青少年的呼喊,部落族人紛紛走出家門探頭出來,也因著豐年祭即將開始而感到興奮。青少年們花了近一小時才跑完整個部落,最後再跑回sefi,此時Isefiay〈長老組〉與Ilalongay〈長青組〉都已經坐在lalong內準備為豐年祭祝祭及開會,耆老們看到青少年報訊回來,感到相當開心,因為報訊是近兩年才恢復的活動,在外來文化的強力影響之下,青少年們能夠試著找回傳統實在是難能可貴。
皮繃緊一點
Lalong內的Isefiay與Ilalungay正在開會,而剛報訊完的青少年們則在sefi內休息,突然間Mikomoday的負責人走進sefi內對Pakarongay說:「你們不一定可以晉級!頭目是否換人、Mikomoday是否可以晉級成為Ilalungay,以及Pakarongay能不能成為Kapah〈青年組〉,這三件事是一起的,只要老人家他們投票過後有一個沒通過,全部一起留級,所以這幾天大家皮繃緊一點!」這番話嚇傻了Pakarongay,他們已經辛苦了四年,豐年祭每天早上都要第一個到sefi,最後一個離開,倒水、洗碗、整理sefi的環境、跳舞時不可以牽女生,自己喜歡的女生還必須給上級的哥哥們牽,服從上級交代的一切事務,使得他們一心只想要晉級成為Kapah,牽起自己心愛的女生跳舞。為了讓自己可以順利晉級,Pakarongay在接下來的幾天都帶著準備成為Pakarongay的Miafatay行動,只要耆老們確定之後依舊有會做事情的Pakarongay參加豐年祭,晉級之路就不遠了。
Kapah!Kapah!Makero’ Kita
Pakarongay的老大對著他的wilang〈同級的夥伴〉及準備成為pakarongay的少年說:「明天〈8月5日〉豐年祭第一天,早上7點半sefi集合!」大家好不容易從河邊回來可以在自己的床好好睡個覺,卻要7點半集合,每個人的臉都垮了,但並沒有太多的怨言,因為大家都是為了能夠順利晉級在努力。
8月5日,果然大家一臉睡意帶著自己的kayap〈片裙〉、telec〈腰帶〉及tamful〈臀鈴〉來到sefi換裝。八點一到,Mikomoday開始放kowang,表示今天的豐年祭開始啦!Pakarongay馬上帶著Miafatay上場跳舞了。
〈領唱〉Kapah!Kapah!Makero’ kita!
〈答唱〉I ya o hai yan i ya way ha hai
〈領唱〉Kaying!Kaying!Makero’ kita!
〈答唱〉I ya o hai yan i ya way ha hai”
這是專屬Pakarongay才可以唱的歌,告訴部落裡的青年、小姐們快來跳舞吧!Pakarongay的歌聲透過麥克風,傳到部落內的每個角落,此時大家才紛紛來到sefi。
在電光部落有一項嚴格的規定──晚到sefi跳舞的人要打屁股,豐年祭中每個kapot必須集體行動,Pakarongay跳一段時間之後,Kapah第一級的必須出來接在Pakarongay的前面,接著是Kapah第二級出來到最前面,以此類推,年紀越大的kapot越晚出來也站在越前面,如果wilang以及上級的kapot們都已經出來跳舞了,才姍姍來遲,就必須被帶到場中央打屁股由Mihiningay〈憲兵組〉,以示懲罰,由此可見電光部落是相當注重kapot間先後順序的。
除了早餐之外,午餐與晚餐是同個kapot一起吃,Mikomoday會為每個kapot準備一個桶子,裝滿了豬肉湯,有繳1000元的人可以領到一大塊豬肉,Mikomoday在每一餐都會唱名分發豬肉,將豬肉裝入該組的桶子中;而女性則會為自己家的男性準備白飯及碗筷。此外,只有男性可以在sefi吃飯,女性則在家裡吃,或是在一旁等家中男性所吃剩的豬肉及湯。
每天豐年祭的流程與內容皆相去不遠,無時無刻都遵守每個kapot所被賦予的工作及責任。女性因沒有kapot的束縛顯得較為輕鬆,不需要受懲罰,也不用繳錢,可以自由地選擇要在哪一位男性身旁跳舞〈唯獨不可站在Pakarongay的旁邊〉,但最重要的一件事是女性絕對不可進入到sefi中間的lalong內,那是屬於男性長輩以及祖靈的聖地,嚴禁女性。
Mikesi
電光豐年祭的最後一天早上是Mikesi〈河祭〉。Mikesi的傳統意義是將一年來的穢氣以及彼此間不愉快的氣氛洗淨,付諸流水,使一切有一個新的開始。女性不可以參加Mikesi,男性則是Pakarongay到Ilalongay之間的kapot才必須到河邊參加Mikesi;Isefiay則待在sefi等待Pakarongay們回報今年的漁獲情況。
大約接近中午12點,聽到tamful鈴鈴作響的聲音,兩名Pakarongay帶著魚簍跑回sefi,給Isefiay看今年的漁獲,Kakita’an〈頭目〉先用母語問了他們的名字,以及Mikesi的狀況,兩位Pakarongay用了不流利的母語回話,老人家們不知該生氣還是該笑,面對部落青年不輪轉的母語、詭異的音調,又試圖想要講好的態度,Kakita’an只好再用他不熟悉的中文重新問了一次,這次Pakarongay用中文回答,想當然爾,比母語流暢多了,Isefiay相當滿意今年的漁獲,不久便讓兩位Pakarongay回去河邊,向Ilalongay回報sefi的狀況,之後便可開動,享用捕捉到的魚。
下午1點多,離活動中心約200公尺的秧苗場傳來轟隆隆的鞭炮聲,眾多婦女聽到鞭炮聲後便拿著家中男性的傳統服飾往秧苗場去,在那幫自己家的男性換裝。這是相當令人感動的一刻,傳統服飾原本就是由家中的女性長輩或者是女友幫忙換上,看到這麼多女性一同幫家中男性換裝,可以感受到家人之間的互相關心與照顧。換裝完畢之後,鞭炮聲再度響起,Ilalongay、Mikomoday與Mihiningay,依照年齡排成一直線,年紀大的在前,開始走回sefi,年紀輕的Kapah則手執雨傘,繞著Mihiningay以上的kapot跳palaylay〈護衛舞〉,Pakarongay也一同跟在Kapah後面跑著,只是手未執雨傘。一路上鞭炮聲從未停過,其餘部落族人們在sefi的路口處迎接著,進到sefi之後,依舊繼續繞著sefi中央的lalong跑著,Ilalongay的最高階在繞一圈之後進到lalong,向Isefiay報告階級名稱、有幾個人以及敬禮,之後才可以在lalong裏頭就坐,Ilalongay的第二階必須在繞兩圈之後才可進入lalong,以此類推,越年輕的kapot就必須要繞越多的圈數,方可進入lalong就坐,這樣的儀式一直進行到最後的Pakarongay向Isefiay報告之後,但是Pakarongay並不會安排到位置,所以他們必須要站在最後面。
待所有階級都進入lalong後,Mikomoday先行報告整個Mikesi的狀況,再由Isefiay問話,長老們質問今年Mikesi的人員紀律如何之類的問題,Ilalongay則保證今年的Mikesi絕無違反禁忌之事發生,在這樣的對話之後,再由Kakita’an最後致詞,使整個Mikesi完整的結束。
晉級
到了今年豐年祭最重要的關頭,所有的部落族人都期待晉級的到來。晉級儀式由年紀較大的開始,Ilalungay最高級的Lasingkiw晉級成為Isefiay,此時他們便往前挪至Isefiay的地方就坐。接著,在豐年祭做最多工作的Mikomoday即將卸任,Mikomoday的組長將代表籌備豐年祭事務的代表物──「麥克風」轉交給要升上Mikomoday的Mihiningay組長,互相敬禮, 表示交接,新的Mikomoday組長接下麥克風之後便說了幾句話,期許在未來的日子大家仍持續為豐年祭的籌備而努力。卸任的Mikomoday則成為Ilalongay最小的一級,被稱為Pakarongay no Ilalungay,也就是長青組裡的青少年。之後,kapah的最高一級Latingwa從舊的Mihiningay那接下象徵管理權的竹棒,互相敬禮,成為新的Mihiningay。
在前面一連串的晉級交接後,Pakarongay與Miafatay也準備好了,Pakarongay將tamful拿下,交給Miafatay,表示他們卸下了Pakarongay的職務,Miafatay也晉級正式成為Pakarongay,除了將tamful作為交接的信物之外,也將Pakarongay負責到水的水壺交了出去,表示這倒水將是他們之後的工作。事實上,早上五點半Mikomoday就到Miafatay家裡送hemay〈糯米糕〉,在睡眼惺忪的她們頭上拍一下並說:「Pakarongay to kiso〈你已經是Pakarongay了〉!」隨後他們吃下hemay表示正式從Miafatay成為Pakarongay,加入年齡組織。
再來是晉級儀式的最高潮,頭目宣布最新的Kapah名稱──Laki’in,原本的Pakarongay站成一排,他們的母親或父親站在前面,幫他們換上了屬於Kapah的傳統服飾。先換上白色的kiping〈長袖短上衣〉,kiping原本只剩下Mihiningay〈憲兵組〉以上的男子在穿,Kapah們全都改穿alusaysay〈披肩〉,但是這一批新的kapah希望可以找回傳統,穿上kiping,部落的媽媽們為了完成他們的心願,還特地找老師來學習kiping的製作方式。穿上媽媽們用愛心製作的kiping後,再穿上alusaysay及佩戴’alufu〈情人袋〉,表示他們升上Kapah之後就可以交女朋友了。當他們換完衣服後,Kakita’an再把他們一個一個叫出來,用半跪的姿勢手執竹籐並輕打他們的屁股說:「Kapah to kiso〈你是青年了〉!」
在新的Kapah晉級的同時,電光的里長及陪伴他們長大的kaka〈哥哥〉心情是百般地感動,一路陪伴這些Kapah長大,籌備「文化成長班」,讓他們可以向部落耆老學習傳統技藝,多接觸部落事務,也對自己所屬的階級產生認同。今年其實有些可惜,新的Laki’in階級還有許多人沒辦法回來參加豐年祭,有些是因為工作不允許,有些則是必須參加學校的暑期輔導,這些部落青年雖然在外打拚,很辛苦,但仍舊心繫著電光,與他的wilang們。
最後,頭目也要換人當了,由一個種水梨的阿公接任,水梨阿公說他很感謝大家選他做頭目,他仍然有許多不懂的地方,還需要大家幫忙,一起為電光努力,讓電光能夠更好。
階級表演與頒獎
晉級結束後,接著是每個階級、媽媽小姐、小朋友的輪流表演。除了表演之外,電光部落還會收集學生們的成績單,成績好的就會發獎學金,以資鼓勵,只要還是學生都有此福利。
Pakelang
8月9日豐年祭已經結束了,根據阿美族的傳統在每逢婚喪慶典之後都要舉行Pakelang,表示祭典結束,禁忌解除,恢復正常生活。Pakelang時會召集所有參與祭典儀式的人一起吃飯,最重要的是這飯局一定要有魚,因為吃魚在阿美族傳統社會中代表淨身,一切將再重新開始。電光豐年祭結束之後在sefi舉辦Pakelang,分為爸爸、媽媽、年輕人三群各自舉辦Pakelang,因此sefi相當熱鬧,剛上任的Pakarongay還因為不想結束豐年祭,又在sefi跳起豐年祭的舞來,讓在一旁的爸爸媽媽們看得相當開心,我想大家應該都不希望豐年祭這麼快就結束了吧!難得部落裡有這麼多人回來,沒過幾天許多人又紛紛北上工作,部落又回到冷清清的景像,留下年邁的阿公阿嬤在家,期待好幾個月之後的農曆過年,等待、歡聚、分離,這大概是部落生活的三部曲吧!
[1] Mikomoday大約是由44~47歲的男性擔任,是籌備豐年祭最重要的組織,負責在豐年祭之前向各戶募款、收錢,在活動中心架設lalong〈草棚〉,豐年祭期間的一切吃喝、禮物等也由Mikomoday負責。
[2] 往年Pakarongay與Miafatay並不會一起行動,而今年正值電光豐年祭晉級年,Pakarongay要晉級成為Kapah,因此必須要召集一批Miafatay來傳承他們的工作,確保之後的豐年祭新的Pakarongay清楚自己在豐年祭裡的定位。